阿斯嘉德

运气好点月更
运气不好明年六月再见

【七宗罪】第一罪:色欲(7)

我是不是好久没更过了x

第一罪终于走完一半了我想扑街

津嘉还要第二罪才出场!这个津嘉是小天使!

   

   

   

冲出家门后两分钟,泽田纲吉站在商店街口风中凌乱。因为吼了Reborn所以就跑出来了,回去之后还不得被骂死。

虽然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回家就是了。

那他现在可以去哪儿呢?回学校被云雀学长看见了就是死,百分之百被揍进医院,但狱寺君和山本都没有下课,他好像也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抱歉叔叔,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是阿武的同学嘛。你先到里面去休息吧,阿武回来了我会告诉他的。”山本武的父亲忙碌着给客人做寿司,没能空出手来给泽田纲吉泡上一杯热茶。虽说已经过了午餐时间,小店里的生意依旧火爆。

泽田纲吉应了一声掀开帘子准备往里间走,忽然感受到从小店某个角落里投来的审视的目光。他立马回身,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背对着他缩在角落喝闷酒的男人。可他只是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默默地走进里间。

苍凉得近乎绝望。

这是泽田纲吉所能从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情绪,很反常,但他不打算上前询问。这还不是时候,他还会跟这个男人见面的,不必急于一时。

男人和雏菊他们一样,应该也是个对他比较感兴趣然后特地跑来围观他的,是同行却没有恶意。刚从吼了Reborn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泽田纲吉又纠结上了,他发现自从斯佩多跑到并盛来玩之后自己随便上个街都能碰到同行。

他敲了敲脑袋,决定先好好睡一觉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上午接收的信息量实在是大得可怕,比泽田纲吉在学校两个月接收的还要大。他本来被Reborn逼着看了一上午就困得要死,往地板上一躺差不多就是秒睡。

自从Reborn给他下达“一个月解决色欲”这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到现在也就过了不到一星期,不仅时间充足,神谕的少主也亲口下了断言说他一定会完成这个在他眼里是“不可能”的任务。至于原因?没有人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当然不会自大到认为凭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能够跟活了近两百年、神谕史上最难缠的罪、彭格列史上颇负盛名的初代兼二代雾守造成什么威胁,而且就算是神谕也不能对斯佩多造成威胁,能逃神谕这么久的追杀,斯佩多肯定会有一些特殊的逃脱手段。昨天能那么自然地说出伽马和津嘉的名字,那么他在神谕内部也是有眼线的。

围绕“罪”所铺张开的网络一点点展示在泽田纲吉面前,但他只能看见模糊的白色脉络,只有中央一点忽明忽暗的光芒,在他靠近的时候突然炸出漫天血花。

梦醒了。

“哟,阿纲,你醒啦?”山本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泽田纲吉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看到山本武拿出三个杯子准备泡茶。

“狱寺君也来了吗?”他问。没来别的客人山本武是不需要拿三个杯子的,要是来的是Reborn的话他早就被踹醒了。

“哦,狱寺说碧洋琪今天做了什么爱心料理去他家,所以来我家避难。”山本武说着,抬头朝里面喊了一声:“狱寺!”

“来了!”卧室的方向几乎是立马就有了回应,一阵脚步声后狱寺隼人拉开了房门:“十代目醒了啊?”

泽田纲吉站起身接过山本武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润喉:“嗯,狱寺君今晚是打算在山本家住吗?”

“还不是因为老姐……”狱寺隼人想到他那个做得一手好黑暗料理的姐姐就头疼,抢过山本武手上的茶杯一口气喝完一大半,“在家找不到我肯定会赖着不走,我连手机都关机了。”

那还真是辛苦了……姐弟之间的关系外人毕竟不好插手,泽田纲吉也就不再追问,转头对山本武说:“收留我吧……”

山本武有点惊讶:“怎么,跟小婴儿吵架了吗?”

“倒不像是吵架……不如说是我单方面吼了他几句然后跑出来了。”

狱寺隼人目瞪口呆:“十代目你……吼了Reborn先生?”太有胆识了,不过狱寺隼人没说出来。

山本武也反应过来不对劲儿,泽田纲吉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他不得不开始思考跟Reborn吵架是件怎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儿。“那今天就先住在我家吧,”他说,“好像会有棒球联赛,要一起看吗?”

   

到了晚饭的时候泽田纲吉还没回来,Reborn用发信器定了下位发现橙蓝红三个小点挤在山本家的寿司店后也就不再去管,出不了乱子在外面怎么浪都没关系,关于罪的事情上他们都要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时间。

不同的观点摆在一起是肯定会发生冲突的,接下来就看谁愿意先退一步海阔天空了。静坐了一会儿Reborn烦躁地发现在这件事情上先妥协的必然是他自己。先不说前代傲慢在他记忆里埋下的深根,又跟泽田纲吉这个祸害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再是初代雾守的冲击,Reborn心里本就不怎么稳固的“神谕教条”早已变得岌岌可危。

估计再过不久那个教条就可以滚出他的脑子了,前提是他亲手干掉嫉妒。

一直到八九点泽田纲吉都没回来,看样子是打算在山本家过夜。Reborn也没想像往常一样九点半就睡觉,他还要等巴吉尔送文件过来。

十一点左右,第三杯咖啡见了底,Reborn终于等来了巴吉尔的文件,略过没什么爆点的个人信息直接点开事件整理。

前几张都是六道骸和凪的照片,最早的一张照片上凪的眼睛还是完好的,在那之后就被一个黑底银纹的骷髅花纹眼罩替代了。Reborn还是没忍住切出个人资料,六年前的一场车祸指使那个女孩失去了右眼和内脏,现在的内脏很可能是斯佩多用幻术制造的。继续往后面翻,基本是两个孩子的行踪记录,还附上了那段时间色欲的出现地点对比,推测出他们当年的居住地点。当然Reborn没那个心思专门跑去意大利看看他们当年住的是个怎样的环境。

三年前的照片终于是有重点了,虽然不太清楚,但还是能勉强看清带着两个孩子的大人有一头蓝发,进行处理的话完全能跟挂着彭格列总部的某幅画像对上号。这一部分的照片是从法国城市边缘小镇的监控录像上找来的,目的地可能是那附近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山村。

神谕满世界找的头号人物还有闲心情带孩子出国旅游……Reborn简直头疼得要命,幸好他那时候已经脱离神谕了,不然还不得给这人气死?

至少初代雾守兼色欲跟那两个人关系不浅的猜想被证实了,也就是说六道骸的消息来源的确是那位雾守。那么桔梗呢?米鲁菲奥雷的消息来源又是什么人?斯佩多对于六道骸肯定是有所保留的,昨天下午斯佩多跟泽田纲吉那个傻逼说了些什么?还有白兰,白兰说的话有也很奇怪。Reborn用他的人格担保他绝对没有在跳槽到彭格列后对神谕的人透露过任何彭格列的内部消息,白兰为什么会认识阿纲?还说色欲的事一定会得到解决?这些问题暂时都是无解的。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Reborn想着,拨出了六道骸的号码。

  

睡觉睡到一半突然背后一凉从榻榻米上跳起来,泽田纲吉擦掉冷汗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一转头发现山本武正看着自己。“啊……抱歉,吵醒你了?”他是压着声音说的,因为睡在中间的狱寺隼人还没醒。

“没有哦。”山本武也压着声音说,“倒是你,怎么,做噩梦了?”

“才没有啦,只是……”泽田纲吉沉默了几秒,忽然一掀被子起身开始套外套,“抱歉山本,我可能得出去一下——不回来了。”

“去哪?这么晚了。”

“大概是学校吧。看住狱寺君,别让他发现。”泽田纲吉丢下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回答就飞快地跑了,悄咪咪出了寿司店站在白天那个岔路口想该往哪边走。正中央是往他家去的路,不予考虑,左边是学校,他对山本说的目的地,右边一直走再拐几个弯是一片出租房,他记得上学的路上还看见过那一片的出租信息,价格还挺低的……

最后泽田纲吉一闭眼,左点右点点了半天,朝左边跑了过去。

学校里特别安静,泽田纲吉在校门口张望着,确认风纪委员办公室的灯光是微弱的睡眠状态才翻栏杆跳了进去。开玩笑,要是这个点跑到学校来被云雀学长抓包那可是会被强制推荐医院三日游的啊。

还有一个地方亮着灯。泽田纲吉摸黑往那里走,没记错的话桔梗的办公室刚好就是那间,意大利时间……一减八等于几来着……等于五!下午时间五点半也差不多要准备吃晚餐了,他们是在跟什么人通话吗?

他放轻脚步靠近半掩着的门,紧贴着墙壁竖起耳朵听里面传来的声音。

“……愤怒暂时还不会有动静,嫉妒说他在斯佩多玩完之前不会出手的。”一个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年龄比他还小。“神谕的增援明天就到,石榴会比他们早一点,记得去接机。”

泽田纲吉已经猜出女孩的身份了,米鲁菲奥雷六位守护者中唯一的女生,跟尤尼年龄差不多大的雨守铃兰。他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见桔梗和雏菊并排站在电脑前。

“神谕哪些人会来?”桔梗的声音。

“入江、古罗、还有津嘉……”铃兰说这话的时候泽田纲吉在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白天看过的神谕资料,把这些人跟神谕里那些身份一一对号,入江正一和古罗•基西尼亚是白兰的晴守和雨守,津嘉……斯佩多提到过。这边思想活动还没完,屏幕里的铃兰就叫起来了:“我要鲷鱼烧和冰淇淋蛋糕!记得让津嘉抽空帮我送过来!”

……这群人是什么关系???泽田纲吉真的懵了,斯佩多跟伽马有联系他可以理解,原因他也知道了。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津嘉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也知道津嘉明面上是神谕一个小队的队长。跟米鲁菲奥雷的人关系这么好难不成是个间谍?

桔梗把铃兰的要求拿个本子记下来后还不忘说一句:“女孩子吃太多甜食会发胖哦。”

“我!不!管!”铃兰气鼓鼓地说,“不要跟女孩子谈体重是绅士的基本礼仪!”

桔梗憋着笑意观察铃兰的脸型,好像是比前段时间圆了一点。也难怪她反应会那么大了。“好好好,我们换个话题。嫉妒有什么需求吗?”

铃兰丢下一句“我去问问”就先跑开了,门外的泽田纲吉持续惊讶中。他们刚刚是不是谈到了嫉妒?一提起来Reborn就要砍人的那个嫉妒?而且听起来铃兰跟那个嫉妒住在一起的样子,自己为什么要跑来听这种被Reborn知道一定会被灭口的话题?

不能再听下去了。泽田纲吉甩了甩脑袋,决定到楼顶去吹吹风冷静一下。接下来可能还会听到什么爆炸性的消息,但是要是一不小心被Reborn套出话来的话他和米鲁菲奥雷全都要完蛋。

泽田纲吉离开没多久,铃兰就回到屏幕里了,张口就问:“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雏菊合上门向桔梗点点头,确认泽田纲吉已经不在附近了,桔梗才笑着说:“没什么,只是首领说了要特殊关照的彭格列十代而已。”

“彭格列十代?”铃兰皱眉,她也是对这个小继承人有一点了解的,“真不明白首领为什么要我们关注他,除了身份之外他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关注的地方吗?临时盟友?”

“哈哼,身份不重要,你也知道的。斯佩多说他的火炎不错呢。”桔梗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给铃兰发过去一份表格,“斯佩多整理的,你可以看看。”

铃兰点开随意扫了两眼,也没觉得多厉害:“数据是还能看,所以呢?就只是这样?”

“这是在没有彭格列指环的增幅下的数据。”桔梗说。

雏菊补充:“他的超直感也是传承了彭格列初代的,特别优秀,不然他不可能在这个点跑来偷听。”

“……那确实不算简单了。需要我们做什么策应吗?我都要长蘑菇了。”

“暂时不需要。”桔梗说完铃兰那边就隐约传来几句意大利语的询问,她转头去应了一声,然后对桔梗说:“既然不需要那我就先挂了啊,嫉妒叫我吃饭。”

   

出租房的区域里热闹异常,各色火炎照亮了这一片——虽然被雾炎掩盖了普通人看不见。脚踩紫炎的女人站在半空,地面上是穿着白色队服来往的白魔咒队员,正在清理战场。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爱丽丝嘴唇抿地死紧,鲜血从脸上、手臂上滑落,对色欲的围剿过了这么多年,每次带回的都只有数量不等的伤亡。

差一点,如果不是米鲁菲奥雷的人没有来插上一脚,她的小队就不是只剩下四分之一这么简单了。爱丽丝看了看远方,支援的队伍还要好几分钟才能赶到,到时候别说抓捕色欲,能不能找到他还是个问题。她的队伍经历一场恶战已经无力回天,她自己也暂时无法参加战斗。

出租区边缘的小巷间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像是突然炸起一团透明的火炎。这团火炎将空间撕裂,露出一个漆黑的空洞。

正准备走出巷口的女孩站住了脚步,愕然地看着逐渐扩大的空洞。

斯佩多带着满身血迹翻身从里面跳出来,落地时正对上女孩惊讶的目光。两个人都愣住了。

“斯佩多先生?”

“一平?”

   

“六道骸,你的信息来源是初代雾守戴蒙•斯佩多?”

一被接通就直奔主题,也很寻常地冷场了。Reborn不急着六道骸马上就回答他,反正现在没有回答的话不久也会有人告诉他最终答案,他只是迫切地想早一点知道这个磨人的谜底。

“……哦呀,原来彭格列的人也不是那么傻嘛。”六道骸开口了,“是又怎么样?你要对他动手吗?还是把我拖出去枪毙?”没等Reborn回答他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日本吗?”

“我对你们那些……”

“是嫉妒告诉我的。”

“你这是你是什么意思?”Reborn的语气瞬间沉下来。

六道骸似乎笑了一声:“字面意思而已。我本来是打算继续在意大利找斯佩多的,嫉妒告诉我说要找他的话就要来日本,虽然也不一定能见到吧,只要有希望我和凪就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Reborn犹豫了一会儿:“你是从七年前那个时候开始跟着斯佩多的?”

“你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艾斯托拉涅欧的灭族案。”

“津嘉•布莱德是你们安插在神谕的眼线?”话音未落Reborn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都怪嫉妒搞得自己不冷静了,津嘉是复仇者的人偶,艾斯托拉涅欧灭族案一直没有责任人是不可能的,复仇者的效率没那么低,唯一的解释就是斯佩多跟复仇者还有关系。

“废话。”六道骸果然说,Reborn只恨自己现在不能站在那家伙对面,不然他绝对要一枪给他来个爆头。“津嘉是眼线神谕的人都一清二楚,但是他们可没那个胆子把他赶出去,复仇者会有意见的。”

确实是这样,神谕的人再怎么排斥津嘉都不敢在明面上表达出来。关于津嘉加入神谕的原因,Reborn所了解的不过是一纸秘密协定,具体内容不明。津嘉为神谕带来了玛雷指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小队队长,却从未在对抗罪的正面战场上出现过。不对罪出手是复仇者的一项死令,也是神谕一直以来对复仇者感到反感的原因所在。

“津嘉……是为了尤尼才去的神谕?”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保护大空的彩虹之子是彩虹之子内部不成文的规定,即使是游离在黑手党世界边缘的百慕达也在遵守这项规定。

“没有别的理由能让复仇者专门把津嘉那个傻逼派出去了。”听起来六道骸跟津嘉的关系很好的样子,“没别的事我就先睡了啊。”

“你先把嫉妒的事解释清楚!”Reborn几乎是用吼的,差点就让这小子把话题带偏了。

“切……除了你跟谁都解释得清。对,我是知道嫉妒的身份,但是抱歉,对你无可奉告。”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想杀我你还没那个能耐。”六道骸说,“算了,给你个忠告,别老是追着嫉妒不放了,他很头疼的。”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追杀嫉妒的原因,真的很智障。泽田纲吉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说得没错。还有一点他没说出来:在一定程度的时候,罪才是最会控制情绪的人。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点。”

Reborn刚想就此嘲笑两句,六道骸的下一句话让他彻底没了继续负隅顽抗的念头:

“就像上一代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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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残缺(三)

疑似双重人格安x有疑点的灵魂离体雷

补充一下私设:除了各自的战斗力和基础之外,每个人还有一种自己的专长,比如雷狮是隐藏,格瑞是读心,安莉洁是检查。其他的就之后在文中透露。

根本没有安和雷的出场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打这个tag

推理小组上线,较为短打的一章过渡

 

 

 

“安迷修情况怎么样?”凯莉关上车门的时候迫不及待地问,雷狮说的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之前当着安迷修的面有不方便问出口。

“对我们完全没有印像。”格瑞边说边踩下油门,把一直拿着的记录丢到后座让凯莉看,“我要开车,你问嘉德罗斯。”

“检测不到魔力波动,可以说——没有魔力来源。”嘉德罗斯简短地说。

凯莉正在翻记录的手一顿,诧异地望向前排两个人:“没有波动?开什么玩笑?没有波动那他家里的阵法是怎么运行的?单凭雷狮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撑起那么大的阵啊?”她冷静了一下,接着问:“是不是有什么物件充当了魔力来源?”

“我们也考虑过这个可能,但是很遗憾,没有。”嘉德罗斯摊了摊手,“至少我们没有感应到任何可以作为魔力来源的东西。”

“准确地说是没找到。雷狮的隐蔽魔法真的麻烦,他家里到处藏了东西。”格瑞补充道。

凯莉想了想安迷修说的那个不要进去的房间,那里面好像是有雷狮术法的气息。相机上好像也有,可能是把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藏起来了。

“哦对了,”凯莉一拍大腿想起一件事儿,“雷狮说安迷修的失忆是老毛病,还让我们别乱插手,他说他自己能解决。”

“老毛病?”嘉德罗斯回头看了她一眼,重新在副驾驶座上躺好,转着眼珠子仔细想了半天,“安迷修有什么老毛病是我们都不知道雷狮还当个秘密藏着掖着的?”

格瑞一个急刹车吓得凯莉差点儿撞到前排座位:“限制级话题禁止,你还未成年。”

嘉德罗斯翻了个白眼:“我哪有想那些,是那两个人行为太反常进行一下正常的思维发散不行吗?别老用你能力窥探我。”

格瑞没理他,凯莉揉揉手腕对前面脸色有点怪异的嘉德罗斯说:“你有啥想法赶紧说……”余光瞥见格瑞又要踩刹车,凯莉赶忙补上:“限制级你就自己在脑子里开车吧。”

嘉德罗斯眼睛一翻选择装死。

格瑞腾出踩油门的脚来踹他:“有想法直说,别屏蔽我。”

“有两种可能。”嘉德罗斯懒洋洋地说,“第一种,安迷修有选择性失忆,所以他不记得我们。但是这一点已经可以说是不存在的了,就算是失忆也不至于会连魔力波动也一起消失掉。”

凯莉接道:“且雷狮说安迷修这是老毛病所以经常会犯病,如果是选择性失忆的话长期在总部执行任务的他没理由不被我们发现异常。那么,你的第二种猜想?”

嘉德罗斯笑了:“双重人格,或是多重。”

凯莉被这个想法惊了一下,她愣愣地看着前方,直到格瑞出声打破静寂:“确实有这种可能性,我们认识的是其中一个,现在是另一个,所以对我们完全没有印象。人格分裂很少见,我们不知道安迷修这个人格有什么特殊,可能还要接着观察。”

“雷狮隐瞒这么久肯定有原因,不然仅仅只是一个人格分裂还不足以让他和安迷修都要隐瞒。”嘉德罗斯说,“安迷修目前的人格可能很危险,或刚好相反。”

“我觉得应该是后面这个。”凯莉想起雷狮最开始对她说的话,“雷狮知道安迷修另外一个人格……怕鬼。”

“看出来了。那可真是稀奇,堂堂No.5竟然怕鬼,说出去能吓死一片人。”嘉德罗斯毫不客气地说。

“前提是他没有在装。”凯莉耸肩,“安迷修的演技虽然也就那样,说不定他另一个人格还是个影帝呢?”

嘉德罗斯跟着说:“看到他家里那些阵法的时候我也考虑过他是个影帝的可能,但是你也知道,不可能有人能躲过我的探测维持那么大的阵法,就算是有这方面专长也不行。”

“在有证据之前我们谁都不能下断论,”格瑞说,“也许事实并不是这样?安迷修到底是不是人格分裂我们还没谱,先别瞎猜了,回去让安莉洁给雷狮做个全身检查,他俩加入组织后好像都没参加过例行体检的?安莉洁盯着他们好久了吧?”

凯莉眼前瞬间浮现安莉洁多次躲在门口两眼放光地盯着安雷两人的场景,点点头表示赞同。“我打电话给安莉洁让她做好准备——卡米尔在雷狮边上吗?”

“在,除了跟帕洛斯佩利换过几次班之外他一直在守着。”

“卡米尔不同意我们也不能给雷狮强行检查吧?”

“也许他心情好答应了也说不定?”嘉德罗斯开着玩笑,“雷狮也有问题,就算是强行检查也要执行,大不了回去之后把卡米尔先拦到一边去。”

凯莉翻出电话号码按下拨出:“关于安迷修的事情我们就只能静观其变了,雷狮说他来解决那么他就是近期会有所行动,我们可以等他们自己暴露问题。”抬头的时候看到格瑞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和嘉德罗斯往常一样不屑的表情,她又说:“当然了,你们可以试试从雷狮嘴里套话……”

“没那兴趣,还是等他们自己行动吧。”嘉德罗斯说。

说到安迷修的失忆……凯莉发觉自己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转头又去跟格瑞说话:“雷狮那个照片的事,你怎么跟安迷修说的?”

“很简单。”格瑞降低车速把车停在红绿灯前,“雷狮的影子在照片上不是一张比一张清晰吗?多拍几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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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残缺(二)

失忆安x灵魂离体雷

  

    

目送格瑞的车离开,安迷修直到关上房门才想起没有把相机拿出来给他看那张照片。不过看了又有什么用,驱鬼什么的不在医生的职业范围内吧。

安迷修把自己摔进一堆沙发靠垫里,犹豫还要不要回房间睡觉。白色窗帘上的那一片黑影还是绕在他眼前无法散去,衣柜里翻出来的那件染血的短袖外套还在客厅的茶几上,要不要洗还成为一个让安迷修头疼的问题。

不洗吧,挂在那里看着不舒服,洗吧,自己又有点难以下手,烧了吧,这人是死是活他还不知道,烧错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今天怎么这么多破事?

安迷修抱着一个靠垫在沙发上躺尸了半天,最后决定先把那件衣服洗干净晒了再说,不洗的话说不定以后那些血迹都洗不掉了,一件带血的衣服留在家里总归不好。

他捏着外套的一角走到卫生间,接了热水在盆子里试了下温度把外套往盆里一丢——一片略显暗沉的红色顿时就从衣服上扩散到水里。安迷修不自然地抖了抖肩膀,在心里疯狂暗示自己没有闻到空气里渐渐散开的血腥味儿。

那只是番茄酱不小心倒在衣服上了他现在要洗干净而已……

安迷修硬着头皮把外套从水里捞出来重新接了盆水,冲洗掉大部分血迹后才敢上手用洗衣液搓洗。沁染的半干血迹很难洗出本色,安迷修费了好大劲儿搓干净,拧干水分找了个衣架上楼,在卧室门口站住了。

他是该开灯去阳台晒衣服还是换个地方晒楼下院子里?不过院子里好像太黑了,控制灯的遥控不知道被丢哪去了,出去也不怎么方便。安迷修衡量了一下出门见鬼和开灯见鬼这两个选项,选择了后者。

开灯见鬼他好歹还能关门就跑,出门见鬼在院子里他还没地方躲。

下了决心后安迷修按下卧室灯的开关,白光一闪安迷修第一时间盯住窗帘,上上下下确认啥都没有才踏进房间。天知道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跳得多快,简直要从口里蹦出来了。

安迷修松了口气,穿过阳台门拿了衣叉把有点滴水的外套挂在阳台上拉出的一条铁线上,放回衣叉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相机还摆在床头柜上,安迷修伸手拍了拍电源,相机屏幕闪了几下跳出一个电量过低的提示,他又顺手把充电器给接上。

——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一分钟后安迷修在楼下沙发上蜷被子里缩成一团冒着冷汗领悟了这一真理。

看了好几眼没有在窗帘上看出什么毛病,他手贱地打开相机的拍摄功能对着阳台窗帘来了一张,看清窗帘上再次出现的黑影后他拽着被子和相机也没管充电器被扯哪儿去了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飞奔下楼还不忘锁上卧室门。

——他招谁惹谁了?!

安迷修缩在被子里想不通。谁能告诉他在他失忆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晚上基本没睡,安迷修接到格瑞的电话时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地,随口应下后才慢悠悠回想起格瑞说的是他过半个小时会到而且他还带了两个人……

安迷修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伸手往茶几上一拍——快门按下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

自己之前是把相机放这儿的吗?安迷修拿起相机开始翻照片,那个影子应该只是在卧室出现不会下来吧……

第三张照片是他对面的沙发,隐隐约约看得出一个逆光的黑影坐在那里,勉强看得出是个人形。安迷修抖着手翻开昨晚那张,黑影比第三张模糊一些,看样子还是越拍越清晰的样子。

这个鬼的活动范围是这一整栋屋子?那他现在到外面去定个酒店还来得及吗?

半个小时后安迷修顶着黑眼圈去给格瑞开门,格瑞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昨天在驾驶座上等格瑞的金发男生,还有一个是黑长直的女生。

看到对方的时候双方都愣了一下,安迷修眨眨眼侧身把路让出来,他已经在茶几上准备好了红茶。

“昨天看到了一点东西所以没睡好……抱歉,能帮我看一下是怎么回事吗?”安迷修把相机递到格瑞面前,调出那三张有黑影的照片开始说起来,“第一张是我昨天早上的时候拍的,那个时候被那件衣服吓到了忘了把这件事告诉你。”

格瑞接过相机,嘉德罗斯凑了个脑袋过来搁在格瑞小臂上,凯莉随便看了几眼问道:“是在你的卧室吗?那个窗帘。”

“啊,是的。”安迷修指着身后的楼梯,“这里上去第三间就是了,不过它对面那间放摄像机的屋子麻烦你不要进去。”虽然它好像已经空了。

“知道了。”凯莉抬脚上了楼,把安迷修交给格瑞和嘉德罗斯,她单独出来跟雷狮谈谈。

身后隐约听到安迷修询问“我真的没有杀人吗”这样的白痴问题,然后是嘉德罗斯装模作样地回答说“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大可放心”……

凯莉翻了个白眼,站在安迷修卧室门口拆开一颗棒棒糖含在嘴里,盯着被上锁的门看了几秒,忍住用星月刃撬锁的冲动礼节性地敲了敲门。

在雷狮面前撬他家的门,她怕是不想活了。

门锁一声轻响,卧室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凯莉走进去的时候顺手掩上了门,雷狮站在窗帘边上等她。

雷狮的身体在凯莉看来都是半透明的,以安迷修目前的失忆状况什么都看不见才正常。

“哟,排名第四的雷狮大人最近很闲啊?”凯莉的任务很轻松,就是看能不能从雷狮这里套出一些话。楼下有两个人缠着安迷修她一点都不担心。

“对啊,闲到看自家小男友被自己吓得团团转还在家里躺尸。”雷狮拖着嗓子把这句话说完,指了指楼下客厅的位置,“来的是格瑞和嘉德罗斯?有必要这么大手笔吗我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也看到了,白天只能在房子里转悠晚上出门就会被围攻,安迷修那傻逼失忆了就是个废物。”

凯莉耸耸肩:“小心点总归是好的,你俩排名那么高出了状况让排名更高的来处理不是理所当然么。”她把糖块咬得咯吱咯吱响,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垃圾桶把纸棒扔进去,“你还没有办法回到你的身体里去吗?”

“本大爷要是有办法回去还用得着在家里吓安迷修玩儿?早让卡米尔接我回去了。”雷狮说着用手指在空气里划了一个圈,电弧在空气里闪了一瞬就熄灭,“啧,我现在也就只能吓吓安迷修那种傻逼了。”

雷狮敲着阳台的移动门板把视线移到凯莉身上:“你们来是想撬出安迷修的失忆事实?格瑞昨天来过还看不出来吗?”

“他现在的身份是安迷修的‘主治医师’,”凯莉纠正道,“安迷修的失忆外加性格大变和你的灵魂离体都有点蹊跷,丹哥说在他出差回来前要把你们的事情处理好,不然留在总部的全都要扣奖金。”

“嚯,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雷狮没有一点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安迷修这样是老毛病了,你们插手也没用,我自己解决。”

“那你的灵魂离体呢?也是你自己解决?”

听到凯莉的反问后雷狮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他又指指楼下客厅:“至于我的问题……安迷修会解决的,他背着我找解决办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概很快就会有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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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他和他的国

我真的没有看过韩寒的那本书

全篇对话流

是刀

短小,大概1500+





 

“想听故事吗?”

小小的孙女趴在他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小臂上,睁着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用力点头。

“那好吧。”老人笑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孙女的脑袋,说,“我就讲一个海盗和骑士的故事,听完记得乖乖去睡觉哦。”

   

“从前在这个国家,有一位厌倦了皇室生活的皇子带着他庶出的弟弟和两个手下逃出了皇宫到海上去当了海盗……”

“为什么呀?皇宫里条件那么好,为什么皇子会厌倦那里?”

“因为对皇子来说皇宫就像一个笼子,把他关住了。再好的条件他都不想要,那不是他该生存的地方,皇子也不想一辈子留在皇宫当一只除了光鲜外表和美丽歌喉之外什么都没有的金丝雀,他有能力成为翱翔天际的飞鸟,但他更像是一头凶猛的猛禽。”

“那他为什么要成为海盗呢?”

“因为他是猛禽,最爱的是自由啊。皇宫太小了,是不可能关住一头猛禽的。皇子小时候听他母亲给他讲故事,讲述远方大海的波澜壮阔,他那时候就开始想:‘我一定要离开这个笼子’。只有大海有那么广阔的空间让他去放纵自己,至于海盗——也只是因为他喜欢这个名头。”

“皇子成为海盗,他的父皇是怎么想的呢?”

“国王当然很生气,于是他派了一位骑士——从小跟在皇子身边的那一位——带着一支小队要把海盗带回去。”

“皇子会跟骑士回去吗?”

“不会的。海盗拒绝了骑士的劝说继续带着他的手下们在海上游荡,到处惹是生非还要给跟在后面的骑士惹一堆麻烦。骑士没有办法,只好跟在海盗后面帮他一路处理那些乱成一团的事情。骑士很多次到海盗的船上找海盗谈话,海盗也明确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跟骑士回到皇宫,几次劝说无果骑士也就放弃了,他对海盗说你开心就好,之后也很少再来海盗的船上。”

“没有把皇子带回去,国王不会生骑士的气吗?”

“会吧,但是那时候又有谁关心这个呢?骑士只想跟在海盗身边保护他的安全,海盗也只想游走星辰大海,国王是什么想法跟他们都没有关系,最多不过骑士被国王摘掉了皇室骑士的头衔而已。”

“那,摘掉了头衔的骑士还是骑士吗?”

“头衔不过是一种假象,真正的骑士是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的。海盗的骑士是一位极其优秀的骑士,他也不在意是否有什么头衔之类的,骑士只要能守护在主人身边保护主人的安全他就很开心了。

“海盗的弟弟私下里也问过骑士,为什么不强行带海盗回去,凭骑士带来的那么多人想要把海盗强行带回去的话无非也就是十几个人的损失,用不着费功夫整天在远处看着海盗。

“骑士说,他不想限制海盗,他很清楚海盗不属于皇宫,所以他会等海盗哪一天玩够了愿意跟他走了他才会带着海盗一起去一个海盗喜欢的地方定居。现在的骑士就只是个骑士而已,他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他的主人不受伤害,至于其它的,先放着吧。”

“后来呢?”

“后来,海盗还是像原先一样每天在海上转悠,骑士也还是跟在海盗后面不近不远的地方守护他。偶尔晚上的时候,海盗的弟弟会在甲板上,看见骑士和海盗拥在一起接吻。”

“是喜欢吗?妈妈说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会这么做。”

“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也许本人都不一定能说清楚。

“海盗在海上横行霸道的那段时间树了不少敌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突然走到一起商量着要报复海盗,在海盗的船在海边停留的时候全都冲了上去。骑士看到了立刻就带了人要去帮海盗,等他上船的时候那些要报复海盗的人虽然已经倒下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不少,骑士就让他带来的人赶紧帮海盗解围。”

“骑士守护了海盗吗?”

“很可惜,他没能做到。骑士没有想到自己带来的人里有奸细,而且还不止一个。那些奸细把海盗围在船舷边,海盗身上本就带了伤难以脱身,骑士也被拦住到不了海盗身边。后来海盗的身上多了好多伤口,血流了一地,骑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睛都红了。海盗把围攻他的那群人都杀了,捂着伤口靠在船舷上,又有人要过来给他一刀,等骑士看过来的时候海盗对他笑了一下说了什么,然后就翻下船舷跳到海里去了。”

“海盗说了什么?”

“这就是只有骑士才知道的秘密了。骑士在海盗跳船后杀光了前来挑事的人和他带来的皇室士兵,在海盗跳下去的地方站了很久很久,最后对海盗的弟弟说了声对不起,也跳下去了。”

“骑士为什么要跳下去?他不是还可以继续活下去吗?”

“海盗死了,骑士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用呢?骑士是海盗的骑士,主人不在了他也不会苟活,对他来说没有海盗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就算是死亡在前他也不会畏惧。”

“骑士杀了皇室的士兵,算不算叛国?”

“算吧,他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是那些人杀了海盗啊。”

“可是,骑士不是应该效忠于国家吗?”

“优秀的骑士效忠的对象始终都只有一个人,效忠于国家也是建立在效忠于人的基础之上的。骑士的主人是海盗,所以不存在效忠于国家的这种说法。骑士的主人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国。”

   

    

    

---END---


【安雷】残缺(一)

类似于驱魔师的一个有点迷的设定
一共七章其实也没有多长
目前是怕鬼的失忆摄影师安x灵魂雷
格瑞嘉德罗斯友情出演
人物情报根据剧情逐步解锁




安迷修在床上翻了个身,身体先于意识一步地伸手去拍放在床头柜上的摄像机。
他是个在业界小有名气的摄影师,一些高级别的摄影展上经常会出现他的作品。他也有一个小习惯,那就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对着阳台拍一张照片,然后吃早餐的时候顺便修一下图。他的床是正对着阳台的,所以他都会在前一天睡觉前把摄像机摆好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第二天早上直接开机拍摄就好了。
但是今天好像出了点状况。安迷修在床头柜上摸了一圈什么水杯啊发胶啊梳子镜子啊都摸到了,愣是没摸到最大块儿的摄像机。
见鬼了?安迷修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掀开被子睁大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也没看到有哪里像是闹鬼了的样子,除了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摄像机。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放在床头了的?难不成真的闹鬼了?
也许是自己太累忘了放?安迷修试图换一种可能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穿了拖鞋往他专门放置摄像机的房间走去。那里面放的是几台坏了但舍不得丢或是配置比较特殊平常用不着的摄像机,总不可能连那些都不见了吧?
半分钟后安迷修蹲在一排空荡荡的架子前思考人生。
竟然还真的不见了?!连那些出故障修不好的都没放过?!真的不是被小偷偷去卖废品了吗?
这下该怎么办,没有摄像机要他还怎么过。安迷修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还有一台相机放在别的地方,时间有些久了但几乎没有用过的那种,也不知道能不能使用。这个“时间有点久了”具体是多久安迷修不是很想去回忆,粗略一算好像也有上十年了的样子。
他又跑到储物间开始翻箱倒柜,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打扫了整个房间都蒙上了一层灰尘,安迷修边找相机边皱眉,在心底里决定要把一周一次的清扫改成三天一次。
那台相机实在是年代久远,安迷修在一堆箱子盒子里把它翻出来的时候没忍住感慨了一番它的型号。那都多少年的老款了,现在农村里都不用这玩意儿了。
感慨归感慨,他还得用不是,至少得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一试这玩意儿还能不能用,虽说安迷修对此基本不抱任何希望,但总归是要尝试一下的。
安迷修把相机带回卧室,擦掉表层的薄灰从床头柜里拿出起子撬开相机外壳,他惊奇地发现即使外层掉了灰里面却干净得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全部拆开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出任何硬件上的问题,那个镜头用纸擦干净了还显得格外透亮。看不出这老式相机这么耐放啊。
安迷修觉得自己要重新估量一下老式相机的实用程度了。
安迷修把阳台的移动门推开一点点,把重新安装好的相机镜头对准了阳台,现在是上午七点五十三分,太阳已经挂在天上把偏金的阳光直直地撒在白色的纱质窗帘上,外面不间断的微风撩起窗帘的下摆,很适合言情小说里女主站在那里回头一笑俘获男主的心的那一幕。要是没有窗帘上那个黑影就好了,安迷修有些可惜地想着,按下了快门——
等等窗户那儿的黑影???他家窗户是白色的上个星期才洗过刚刚看了没有什么脏东西啊哪儿来的黑影???
安迷修吓得一松手相机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嘭地一声清脆响亮,安迷修又是一个激灵赶忙弯腰把相机捡起来。
还真的见鬼了???他之前真的只是随便想想而已啊要不要直接来真的他的小心脏接受不了这个刺激啊!
刚才那一砸把相机接着的充电器给砸掉了,相机屏幕上顿时出现了电量过低的预警。安迷修把充电器接回去调出相机的相片,除了刚才他拍的那一张有个奇怪黑影的相片之外什么都没有,无从判断它之前是否就存在这样的情况。
那……是他家里真的来了只鬼?安迷修坐不住了,跑到楼下客厅拿着扫把准备现在就开始在家里搞清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楼下一切正常没发现什么有异样的东西,二楼自己卧室里却出大问题了。
安迷修对着自己从衣柜里翻出来的一件染血的白色短袖连帽衫陷入了沉思。
他是干了什么事情才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衣柜里突然出现了一件染着血液的外套?难道是他杀了人然后失忆了?安迷修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个心理医生好好咨询一下。
他这么想着,一直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忽然响了。电话那头一个冷清的声音说他是安迷修的主治医师,今天是过来看一看了解一下情况的。
主治医师?他什么时候去的医院?安迷修迷糊一天的脑子又懵了,还没等他回应一句那个自称是他主治医师的人又说:“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方便下来开个门吗?”
就在楼下?安迷修下意识走到阳台往下面望,院口停着一辆车,一个人举着电话站在车旁,察觉到他的视线还朝他挥了挥手。
“啊……好的我马上下来。”安迷修挂了电话理了理因为长时间搞卫生有点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赶快下楼去给人开门。
他的手机备忘录里面是有一个医生的预约,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刚刚打来的。忘得这么干净安迷修简直要以死谢罪了。
“不好意思我之前在打扫卫生。”安迷修把穿着便服的医师带到客厅给他倒了一杯水,坐在他对面小心地说:“你是我的主治医师?”
“是的,我叫格瑞,是临时过来担任你主治医师的,有什么问题吗?”
安迷修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像问哪个问题都不太合适的样子。他挠着脸颊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就是……格瑞医生,我想问一下我是不是失忆了……?”
格瑞死憋着一口气才让自己没有把水吐出来。就穿帮了?不应该啊!看安迷修这样子应该是还没有恢复,他是怎么知道他失忆了的?心理活动再丰富格瑞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在出发之前确定人选的时候在去接触安迷修的这一项上格瑞几乎是全票通过,凯莉解释说就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看着格瑞的死人脸安迷修都不会死追着问个结果,让嘉德罗斯或是其他任何一个留在总部的人上的话说不定还没聊两句就要笑场了。
对此格瑞深表赞同。
还好回答他都事先准备好了。格瑞淡定地把水吞下去放好水杯,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的失忆是一次意外的建筑物爆炸造成的,那栋建筑物爆炸的时候一块流石砸到了你的脑袋造成了轻微脑震荡,记忆出现暂时性缺失是很正常的,不用太在意。”
精彩!坐在车里的嘉德罗斯想,让格瑞去真是个伟大的决策。
安迷修果然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问些什么,但是他的下一个问题让嘉德罗斯都有些莫名其妙:“那我失忆之前是不是还杀了人?”
你在说些什么。格瑞冷漠地想,他现在罢工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的,身处总部的凯莉说。
“不存在的。”格瑞说。
“可是,我在我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件有血的衣服……”安迷修说着跑上楼把那件衣服拿了下来,摊在茶几上给格瑞看。“我都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什么时候到我衣柜里面的。”
……这不是雷狮那天穿的衣服吗。
格瑞:好想扶额啊但我还要继续演下去。
格瑞完全能确定这件衣服是雷狮干的好事,但是这个安迷修还不认识雷狮呢他也不能说。格瑞继续编:“可能是什么人故意捣乱想要吓吓你,你会不会杀人你自己也很清楚吧?”
那倒是。安迷修点点头,看着衣服上的星点血迹总觉得心里硌硬。
格瑞趁安迷修不注意一把扯掉戴在耳朵上的耳机,起身就要告辞:“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你要是方便的话那我明天白天再来?”

出了安迷修家上了车,格瑞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趴在方向盘上笑得不能自已的嘉德罗斯,深刻怀疑要不是车子里面空间太小他都要摔地上打滚去了。
“你笑够没有。”
“够了够了。”嘉德罗斯立马坐直踩下油门,停了不超过二十分钟的车在发动机的低鸣声中驶离安迷修家。
“下次把凯莉叫上,”格瑞心累地说,“她不来我就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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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fo点文】未亡人(上)

我我我真的特别方。

前两个月一头栽进双黑死活没爬出来码个字,然后等我想起码字这回事的时候,上周我又一脚踩空摔到凹凸世界里,再也没能从安雷里面抬起头。

我的锅。

再然后好不容易开始码字了,我没带大纲(。)

我错了。

所以这次只能先码着凑合一下了x

@布吃鱼的猫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眼前的物体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脚软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

快点,快点,快点啊!

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弗兰捂着脑袋跌跌撞撞地往小巷尽头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深深浅浅的水洼里,溅起猩红的水珠。

闻不到浓重的血腥味,看不见身边碎成几块插着小刀的尸体,他费力地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那一抹耀眼的金色。

转过最后一个街角,弗兰扶着墙壁喘着气,眼里只有染了红的金。

那个男人高举着双手,头向后仰起,看手上沾满的血沫顺着手臂流下。男人似乎很享受这温热的液体在自己手上渐渐失去温度,从他的嘴里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利刺耳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被人按了暂停的按钮,男人忽然止住了大笑,双手垂在身侧,对着站在巷口的弗兰露出染血的牙齿:“嘻嘻嘻,小青蛙你来晚了哦。”

银色与红色交织,平时干干净净的王冠戴在头上,看起来有点怪异。

   

“xiexiexie。”

隐约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贝尔挣扎着睁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黑色窗帘间的缝隙照在被子上,形成一道浅金色的光屏。床边好像站着什么东西,他勉强扭过酸痛的脖子眯着眼想要看清楚那是什么,视线里忽然强制挤入一张放大的脸。

“xiexiexie。”

这种笑声就是那个东西发出来的。

贝尔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吉尔菲戈尔,这个人不是早就被BOSS干掉了吗?

“呐,贝尔。”站在床头的吉尔把脸凑近了些,两个人的鼻子几乎碰到了一起,“我最亲爱的弟弟,你为什么不下来陪我呢?”

吉尔的手伸过来,顺着贝尔的脖子一点点往上移,贝尔似乎能想象到那有着突出的骨节的手指是怎样的冰冷,心里一阵恶寒。

他动不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吉尔的把手一直移到了他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那顶他从不离身的银色王冠。如果不是贝尔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几近扭曲的表情,他俩看上去就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

“你早就该死了。”贝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满意地看到吉尔的手一僵。

没想到吉尔很快又笑了出来,还更加肆无忌惮:“对啊,我已经死了呀。”他拽着贝尔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扯起来,强迫他面对着自己,“xiexiexie,那么能看到死去的人的你,又是个什么状态呢?”

贝尔忽然一阵头疼,眼前的吉尔像是卡碟一样闪了好几下,拽着他的力道一下子消失了,他重新跌在床上。

他好像看到了一缕靛青色的火炎,围着吉尔转了几圈,把那个亡灵烧得干干净净。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有什么东西阻止自己去回想那些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大脑总是一片空白。贝尔很讨厌这种什么都不知道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感觉,恨不得要把整个房间的墙壁都插上小刀才解恨。

还在想着自己的小刀都被丢哪去了房间门就被人轻轻推开,弗兰顶着巨大的青蛙帽站在门口,脸色不是太好。

贝尔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正在床头柜里翻找自己的小刀,找到之后把它们一个个放进外套里。

“贝尔前辈。”弗兰叫了一声。

“嗯?小青蛙有事吗?”贝尔是笑着回答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懒洋洋。也没有抬头就是了。

弗兰不知为什么松了口气。

上次出任务真的是把他吓了一跳。被敌人突如其来的增援冲散后他带着伤一直在想办法寻找贝尔的下落,好不容易接近了结果贝尔笑完对他说了一句话后就直接倒下去了。他匆匆忙忙把贝尔背回去过了好几天人才醒过来。

弗兰以为自己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还好,自己这应该是……赶上了吧?

他不敢问这个问题,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认真装小刀的人,一直看着他直到他装完之后站起来甩了甩腿,然后走到自己面前在自己脑门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干嘛露出这种表情,王子又没有挂掉。”

对了……他是想听到这么一句话来着,想听到贝尔对自己说他还活着,还没有死掉。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弗兰还是不敢细想,点点头拉着贝尔往外走去餐厅吃点东西。

睡了那么多天,前辈应该饿了吧。

贝尔忽然也觉得有哪里不对,他歪了歪头看着走在前面的弗兰,比他矮了一截的未成年拉着他的手走得很快,他好像意识到是哪里不对了。

小青蛙的手上……是不是多了个什么玩意儿?不过他没时间细想,这个念头一下子从他脑子里消失了。

餐厅里还没什么人,主力专座区更是一片死寂。现在还只有七点多一点点,Varia主力们的正常早餐时间一般都是在九十点的样子,除了刚刚醒来的贝尔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弗兰其他都还在蒙头大睡呢。

桌子上只有两份早餐,摆在弗兰和贝尔的位置前。贝尔没多说什么话,坐下就开始吃。

弗兰拿着勺子几乎要把煎蛋戳成蛋泥了,还是没动一口。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吃不下去,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贝尔看,好像什么时候不看了那个王子(伪)就会消失一样。

他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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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电路〗序章

这是和 @阿染 的联文,说长可能也不长说短但它一点也不短……基本是你一部分我一部分这么写着来的。

世界观大概也不算太复杂……大概算是未来。

涉及cp有里风,全家雾云,山狱,白正,贝弗。纲炎如果有那就更像是友情向……

   

     

    

输入姓名:泽田纲吉

属性:大空

生成地点:空域边境,临近雾域

基本信息填写完毕

生成机体“泽田纲吉”

    

机体“狱寺隼人”重启

机体“山本武”重启

机体“六道骸”重启

机体“云雀恭弥”重启

机体“世川了平”重启

机体“蓝波”重启

“彭格列十代”联动系统重启

【系统错误】【系统错误】【系统错误】

输入指令:机体“泽田纲吉”单向屏蔽联动系统

“彭格列十代”联动系统重启完毕

“传送器”加载完毕

域主交接开始

输入指令:空域域主暂不交接

其他六域域主交接完毕

  

“呼——”Reborn长出一口气,手指离开早已被敲打出温度的键盘,倒在皮椅上闭目养神。

身后的风也暂时停下对系统内部空间的监视,拿过自己的杯子递到Reborn面前:“喝点水吧,辛苦了。”

“让炎真趁着雾府闹腾地厉害赶快过去跟着……”Reborn接过杯子往里头看了看,“没放安眠药吧?”

“放心吧,我刚喝过的。”风调开七域域府的现况,刚才彭格列十代联动系统的重启正在内部造成一阵不小的骚乱,米鲁菲奥雷的云守和Varia的雨守正从各自的领域传送到空域,向两位暂时还是代行域主的首领汇报情况。“彭格列十代联动系统重启,言纲还活着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传开了吧?”

“言纲还不能就这样露面,我们得先给小纲吉找个保镖。”Reborn笑笑,“去雾域跑一趟,这样才好顶着言纲的脸到处乱跑。”

风不以为意,把自己的椅子移到Reborn边上,从一大堆设置代码中翻出属于泽田言纲的信息:“以言纲的性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跑出来……你的隐蔽程序扛得住系统的扫描吗?”

“嘿,在这方面我可是很有信心的。而且还有炎真呢,有什么好担心的?”


【租客】5

空战结束后的第一个早上,云雀恭弥走出房间从二楼去看下面的客厅时,六道骸还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身上盖着一床被子。

就在云雀恭弥猜测那床被子是弗兰还是凪盖上去的时候,阿劳迪忽然出现在他身边:“三四点才睡的,别叫醒他。”说完又不见了。

云雀恭弥诧异地多看了六道骸几眼。

还真是亲戚啊?

不过房东都发话了自己还是会给面子的。云雀恭弥没有叫醒六道骸,在弗兰门口留了话就带着凪先去了学校。

接待室的办公桌上放着草壁哲矢统计好的战斗损失和修复进度,还有每天惯例的一杯热茶。虽然一直到它凉了云雀恭弥都没喝上几口。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啊……云雀恭弥靠在座椅上叹气。六道骸自作主张地闯入他生活的这一个多月里他竟然渐渐习惯了这种改变,再这样下去哲迟早有一天得退位让贤……

也许该让哲去跟六道骸学学泡茶?

临近中午的时候六道骸带着四人份的午饭和一个顶着苹果头的小孩进了接待室,小孩拖着嗓子仰着头面无表情地向云雀恭弥解释:“me才不想一个人呆在那种有幽灵的屋子里——”

哇哦,房东现在喜欢吓唬小朋友了?云雀恭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挥挥手让弗兰自己找地方呆着,然后给阿劳迪去了一条短信:

〖你故意的?〗

〖有点事情要查,家里最好是没人。〗

     

二年A班,泽田纲吉、狱寺隼人未到。

第二天的早巡结果令云雀恭弥十分不满意,六道骸放下记录表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非常自觉地向草壁哲矢要了资料室的钥匙去翻泽田纲吉的联系方式。

Reborn联系不上,他也只能这么干了。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骸?”

超直感真的一点都不好玩……六道骸把那本资料放回架子上:“泽田纲吉,赶紧给你们的缺席找个好点的理由,我不保证下次恭弥见到你们的时候会不会把你们全部咬杀。”

“啊……这个……”泽田纲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像是刚跑完一个马拉松,“因为Reborn被火箭筒打中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回,我有点担心。”

十年后火箭筒故障外加彩虹之子失踪?好理由。六道骸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向云雀恭弥汇报情况,就听见电话那头砰地一声响,接着只剩一串忙音。

“可能是因为当时他也被传送过去了……”六道骸说,“十年后火箭筒故障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知道了,你先去把指环给凪,等会儿再上来。”

“……又咋?”

云雀恭弥抿口茶,温热的浅棕色液体还在冒着热气,“十年后出了问题需要彭格列指环,凪的传送时间比你早一些。”他把手机丢给六道骸。

“恭弥我真的对你的信息源很好奇。”六道骸飞快地说完在云雀恭弥瞪过来之前转移视线放到那条短信上,不得不说那上面的内容有理有据让人信服。“所以说我们都会被传送过去?”

云雀恭弥点点头:“你是今晚,我还要到明天。”

还有一条短信他在六道骸回到接待室之前就删掉了,阿劳迪说的,“我会跟你一起去”。

云雀恭弥以前就听阿劳迪说过,若非特殊情况他是不会离开那栋屋子的。十年后跟彭格列存亡有关的事情也的确足够让他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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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第一罪:色欲(6)

G的姓氏是我瞎掰的,别在意x

 

  

  

洗了半天才把身上的血腥味冲淡,泽田纲吉拿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到客厅时餐桌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的晚餐。见他出来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蓝波用还拿着遥控器的手跟他打招呼:“哟彭格列,Reborn那家伙让你快点吃完滚回房间。”

“我知道了……”那个“滚”就没有转述的必要了吧?泽田纲吉咬着汉堡肉思考一个多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斯佩多告诉他的信息可谓微乎其微,但也足够让他沿着这一丁点儿的线索继续查下去。他等着伽马和津嘉来找他就是了……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是谁。

把碗盘交给在厨房里的妈妈,泽田纲吉径直上了楼。Reborn坐在床上面对着一台电脑,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连头都没抬一下:“来了?”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着。”

泽田纲吉把门锁好走过去坐下,才发现Reborn是在跟一个人视频通话。那人看起来也就刚刚成年,桌子上的棉花糖包装袋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他正捏着一颗试图堆在已经摆了十几厘米高的棉花糖柱上,刚放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根柱子就摇晃几下倒塌了。那人泄了气样的趴在桌子上往嘴里塞棉花糖。

他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造型独特的指环,中间镶嵌的橙色宝石里好像有火炎在跳动。

“好了,白兰。”Reborn终于出声,“你说有事要找阿纲,现在可以说了吧?”

白兰?泽田纲吉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只想起一条Reborn曾提到过的白兰的身份:“神谕的少主?!”知道这位少主年纪不大但也没想过竟然这么年轻啊!这位少主能找他有什么事?他的身份根本没公开而且他们完全就不认识吧?!

白兰咬着棉花糖含糊不清:“唔?既然Reborn叔叔跟你说过那我就可以省掉自我介绍这一部分啦。”

“叔——痛!!!”泽田纲吉的惊叫几乎是瞬间就转调变成了惨叫。Reborn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变回变色龙的列恩沿着他的手臂爬回帽沿。

“看样子Reborn叔叔还没有把他的真实年龄告诉你啊。”白兰忍住笑意看屏幕那头的泽田纲吉捂着被打疼的额头从床上重新坐起来,拍拍坐在边上正在进行模拟测试的入江正一的肩膀让他把桌子另一边的一张资料递过来。“嗯……色欲这个月在日本的出没频率增加,嫉妒在意大利出现的频率减少。”紫罗兰色的眸子一转盯向面露惊讶的泽田纲吉,“纲吉君好像在查色欲呢。”

完全没有疑问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泽田纲吉出了一身冷汗,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在Reborn和白兰面前显得那么僵硬。“对啊,老师布置的限时作业就算基本上不可能完成也是得努力一下嘛。”

“会完成的哦。”白兰说。泽田纲吉一愣,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白兰眨眨眼睛补充道:“如果是纲吉君的话,只要努力就一定会达到目标的哦。”

泽田纲吉挠着后脑勺犹豫着说:“感觉……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呢。”

“纲吉君也可以引申为我对什么都很了解——”看到屏幕对面的两个人再次露出狐疑的眼神,白兰及时止住话头往嘴里塞了一颗棉花糖,“我的事情等会儿再说吧,Reborn叔叔不如先把你要问我的事情先说一下?”

“行吧,那就把神谕不分清白攻击有彭格列家徽的人这一点好好解释一下吧。”

白兰讶异的同时下意识看了泽田纲吉一眼。泽田纲吉心下一沉。Reborn并没有说受到袭击的是谁,他也从没对外说过自己是彭格列的人,远在意大利的神谕少主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不等等,或许白兰说有事找他就是因为知道他是十代候补才会这么说的?那为什么神谕对此一点表示都没有?是只有白兰知道且刻意不让消息流出?

“这个嘛……”白兰的声音把泽田纲吉从微微失神的状态拉回现实,屏幕上的白发少年掂着一颗棉花糖满脸为难的样子,“Reborn叔叔也知道彭格列和神谕的关系从彭格列初代开始就非常不好,神谕对彭格列防范有加也是情理之中。但是对彭格列的人做出这样看见了就直接动手这种事情……我可没有那个权力啊。”白兰把棉花糖撕成两半再同时丢进嘴里,“Reborn叔叔不是很清楚吗?我只是神谕表面上的‘少主兼首领’而已,权力都被亲爱的安德叔叔架空了哦。”

明明是少主却被架空了权力?泽田纲吉惊得说不出话来,白兰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有心情用棉花糖摆图案。

Reborn最先打破沉寂:“那就说说你的事吧。”

“也就一句话的事啦。”白兰笑着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泽田纲吉隐约觉得白兰也想告诉他很多东西,但和斯佩多一样,不能直说。“如果纲吉君真的那么感兴趣的话,不妨问九代去要些关于彭格列初代们的资料哦,从罪方面来说的。”

“彭格列……初代?”前几天桔梗和骸才给他普及过这方面的知识。

“因为不管是彭格列与神谕交恶还是现在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源自彭格列初代呀。Reborn叔叔别向安德叔叔告密哦!”白兰挥挥手就单方面切断了联系,泽田纲吉和Reborn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泽田纲吉才小心翼翼地发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看样子我们还得找一下九代了。”Reborn说。

白兰盯着自己摆出来的图案发呆。入江正一暂停了测试把耳机摘下来,看见那个象征色欲的罪章。“白兰先生,你还在想他的事情吗?”

“嗯……我也就只能这么做啦。”白兰说着,往嘴里丢了一颗棉花糖。

     

“非常抱歉,九代,在这种时候打扰你。”Reborn抬了抬帽沿算是致敬。意大利此时正是午餐时间,白兰会挑这种时候来找他们,可能是因为眼线没那么多。

屏幕上的九代笑得慈祥,有透过窗帘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好久没见了啊Reborn,有什么事吗?”

听不懂意大利语的泽田纲吉一脸懵逼,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白兰之前说的都是日语。大概是为了照顾他这个听不懂意大利语的日本人?那还真是有够贴心的。因为语言不通无法交流的泽田纲吉心安理得地开起了小差,思绪从白兰一路飘到了彭格列初代。

彭格列初代,创立了彭格列家族的男人啊……会是什么样子呢?温柔、强大,有一群知心的朋友,坚定地守护着自己重视的东西。明明还那么年轻却要看着自己的家人朋友一个个死在战场上,他心里一定……很不好过吧。

说不定还会直接崩溃。

泽田纲吉身子一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感受到床振了一下的Reborn皱着眉不满地瞪视过来,泽田纲吉连忙摆摆手往边上挪了点儿。

又过了几分钟Reborn才关掉电脑转过身来对他说:“九代已经派人去准备资料了,巴吉尔明天早上就能到。”

“诶?是巴吉尔君来吗?”泽田纲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好久没见过他了!”

“明天找云雀请个假自家看资料,哪都不准去。”Reborn冷哼一声,“那些资料都是高度机密,早点处理完早点销毁,别老想着玩。”

     

第二天打着哈欠下楼的泽田纲吉果真在餐桌旁看见了埋头苦吃的巴吉尔,也看见了巴吉尔身后那个用来装资料的半个椅子高的密封铁箱。

“啊,泽田殿下!”巴吉尔放下碗筷向泽田纲吉问好,指着那个铁箱子说,“九代让我送来的资料都在这儿了,您吃完饭赶紧看吧!”

餐桌那头的Reborn适时出声:“云雀已经批假了。”

那他还能说些什么?泽田纲吉耸耸肩,让巴吉尔坐下后他才慢吞吞地挪到自己的位置上。

蓝波坐在旁边一脸好奇:“彭格列,你找九代要什么资料了?”

“就是关于初代的一些东西……”泽田纲吉说着伸手挡开Reborn抢食的叉子,飞快地在煎蛋上咬了一口,“首领权限,在我继承之前你就别想了。”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继承彭格列了?”

“唔……还没想好。”

连消食的时间都没有,泽田纲吉甚至还没有咽下最后一口培根就被Reborn塞了箱子拖着往房间跑,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儿被培根给呛死。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回头就看见Reborn一枪崩了特制的密码锁。

还能再简单粗暴点吗?泽田纲吉在心里默默吐槽,拿出最上面的一本文件开始翻阅。

『Giotto•Vongola,彭格列初代首领,七罪之嫉妒,在位十三年。

Gatling•Salewen,彭格列初代岚守。

朝利雨月,彭格列初代雨守。

……

Demon•Spade,彭格列初代雾守,Giotto东渡后继任二代雾守。』

……就这些???

泽田纲吉有点懵,连忙去翻后面,结果全是空白。

“……呐,Reborn。”泽田纲吉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这未免就是所谓的……”首领才能看的资料?这都烂大街了好吗算哪门子机密啊?

Reborn也是一脸凝重。除了第一页象征性地写上了彭格列初代家族之外什么都没有,基本就是一叠废纸。他把这本空白的文件丢开一脚踹翻铁箱,里面放着的另外四本文件白花花地摊了一地。

吉留涅罗,米鲁菲奥雷,神谕,西蒙。

嘁,早该想到的。Reborn撇撇嘴把那四本文件捡起来甩给一脸莫名其妙的泽田纲吉。白兰让他们去查初代,那就肯定会有人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些,那为什么又有这四个势力的资料?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在巴吉尔的看守下毫无破损地打开彭格列内部的特制锁?

泽田纲吉抱着文件眼神飘忽,心不在焉地想着事情。他觉得换文件这事儿就是那位初代雾守戴蒙•斯佩多干的,因为除了他好像也没有人能完成这种事情了。不过斯佩多是怎么知道巴吉尔今天会带着资料来日本的?他在暗地里默不作声地包办了那么多事,是想要阻止什么?斯佩多刻意让他看见这些文件的用意何在?

神谕和米鲁菲奥雷不用说,都已经打过交道了。吉留涅罗家族也听Reborn提起过,是一个以世代单传的大空的彩虹之子为首领的、一直处于中立地位的很有实力的黑手党家族,历史能够追溯到彭格列初代。那么这个西蒙家族又是什么?以前完全没听说过啊!

他抽出西蒙家族的那份文件翻开第一页,Reborn跳上他的肩头跟他一起看。

『西蒙•科扎特,初代西蒙首领,Giotto的挚友,于彭格列与神谕的最后一战中失踪。』

“原来初代还有这么一个挚友啊……”泽田纲吉低声说。Reborn思索一阵,“当年彭格列与神谕开战,初代拒绝了加百罗涅等同盟家族的援助。若这份资料属实,西蒙•科扎特确为初代的生死之交。”

拒绝实力强盛的盟友而是与一个历史上完全没有记载的小家族共同抗敌,初代也一定是很看重西蒙才会这样的吧。

『科扎特与Giotto年少结交,劝导其建立自卫团并同时成立西蒙家族。

……

科扎特失踪后,西蒙家族剩余人员离开意大利,现已传承至十代,位居日本境内。』

也已经有十代了吗……?!泽田纲吉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替这个家族担忧,都第十代了还这样默默无闻,这是被打压得多厉害啊!神谕就这么想把违抗自己的人赶尽杀绝吗!

但是……既然在日本的话那就迟早有一天会见到的吧?

斯佩多这个意思是他以后会遇上西蒙家族的人所以才让他对这个家族有些了解吗?

泽田纲吉又拿起神谕的那份文件,现任首领及其守护者,部队划分,内部分裂,实际掌权者什么的一清二楚。这绝对不是官方文件吧?!泽田纲吉哭笑不得,斯佩多是从哪里弄来的文件啊!

『神谕现任首领:白兰•杰索,玛雷指环拥有者。晴守兼贴身侍从入江正一(白兰),云守爱丽丝(安德),雨守古罗•基西尼亚(安德),岚守白沙纳(安德),雾守幻骑士(吉留涅罗),暂定雷守伽马(吉留涅罗)。原定晴守罗维•迪亚尔(安德)。』

吉留涅罗的伽马和幻骑士?这又是什么个情况?吉留涅罗的人为什么会在神谕当守护者?泽田纲吉忽然打了个冷颤,偏过头看见低压源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吉留涅罗的人为神谕打工?我怎么不知道?”Reborn看着第一页最下面的那行小字冷笑。

『吉留涅罗进入神谕已有六年。』

还好他写得委婉,要是直接写上『大空的彩虹之子于六年前被神谕带走』恐怕Reborn就不会这么冷静了。

吉留涅罗的那份文件里记录了现任大空彩虹之子尤尼•吉留涅罗的部分资料,上面明确地写着那个女孩今年也才十二岁。吉留涅罗家族目前大概是从属于神谕的关系。

虽然稍微有点介意那个玛雷指环,但泽田纲吉还是没当着浑身黑气的Reborn的面问出口。沉默着翻完这两份,他又伸手去拿米鲁菲奥雷的。

云守桔梗,晴守雏菊,岚守石榴,雨守铃兰,雾守狼毒,雷守和首领都保密,跟那天桔梗说的没什么区别。后面甚至异常贴心地附上了这些人的目前所在城市和联系方式。泽田纲吉偷偷打量了一下Reborn的脸色,飞快地拿出手机把那几个号码给记上,在Reborn默许的情况下一把火将米鲁菲奥雷的文件烧得灰都不剩。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Reborn才从他的肩上跳下,把浏览过放在一边的文件重新甩到泽田纲吉脸上自己打开门走了出去:“把这些都给我记好了,全部能背了再处理掉,我过会儿再来问你。”

房间里顿时响起泽田纲吉的哀嚎。

    

出了房间,Reborn也没管现在的意大利正值半夜就直接给九代拨了个电话过去。九代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让巴吉尔送初代之外的文件,送出去的那一份是他亲手复印的,也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果然是在巴吉尔的运输过程中出了问题。

楼下看着电视的巴吉尔和蓝波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并且对茶几上放着的两杯冒着紫色蒸汽、还有时不时蹦哒一下的彩色小虫的不明液体敬而远之。碧洋琪大概是带着风太跟泽田奈奈出门采购了,不然这两个人哪能活着聊天。

Reborn跳上沙发,半躺着的蓝波被吓得一个激灵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巴吉尔连忙伸手去拉。“巴吉尔,你来的路上有发生过什么不正常的事吗?比如忽然头晕之类的。”

     

泽田纲吉趴在房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确认Reborn已经下楼了才放下心来走到那个倒在书桌旁的铁箱子前,趴在地上伸手去探最里面。

半个椅子高的铁箱内部是加厚的,能装东西的空间其实不多。除了最上面用来打掩护的那厚厚一叠白纸,另外几份文件加起来也就不足三十页的厚度。斯佩多这么大费周章整理来的东西还要用这样低调的方式绕着弯送过来,肯定不止是那些不外传的文件,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是斯佩多想要给他但是又不方便亲自上阵的。

这种感觉他在那位神谕少主身上好像也感受到了……

箱子底部果然被做了手脚,用来伪装的纸被捅破,泽田纲吉从里面拽出了一个拿胶水粘在里头的小木盒子。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木质表面上有几道划痕,八个角被磨得圆润。最重要的是它上面有彭格列的家徽。

初代的东西。泽田纲吉想。斯佩多并不是不想让他了解初代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还没有这个必要。

斯佩多的确算不上一个好前辈,他所做的一切都太过隐蔽,让人摸不清头脑。泽田纲吉忽然想起了云雀恭弥,前几天桔梗找他那天,他们聊到认识几个罪的时候,云雀恭弥把头偏向窗外。

云雀学长知道什么,但他是绝对不会说的。六道骸和凪也一定跟斯佩多有关系,不用解释什么看发型就知道。他现在这种半懂不懂的状态真是烦死了。

泽田纲吉抓了抓头发,打开木盒。

里面的东西也一起被打开,露出一张陈旧的照片。

      

“不正常的事?”巴吉尔愣了一下,把蓝波从地上拉起来后认真思考着,“好像……就是从机场来这里的路上稍微眯了一下……记不太清了。是文件出什么问题了吗Reborn先生?”

“没事。”Reborn说着转身就走,留下巴吉尔和蓝波在沙发上不明所以地张望。

今天早上阳光很好,院子里晒着的衣物还在往下滴水。Reborn坐在台阶上盯着天上的云看了一会儿,又进了屋子。

“巴吉尔,给我查两个人,范围是七年前到现在的欧洲,看看他们身边都跟着些什么人,全都汇报给我。”他顿了顿,接着说:“私下查就好,今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啊、是!”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接住Reborn甩来的两张照片,巴吉尔觉得自己越来越跟不上大人物们的思维了。

照片上的两个人发型极为相似,男孩右眼里是血一般的殷红,女孩的右眼却被眼罩遮住,看样子是出过什么事故。

泽田奈奈和碧洋琪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风太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地,怀里抱着几盒章鱼丸子。等到太阳的光线变得刺眼,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时Reborn才从院子的台阶上站起来,舒展一下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身体上楼去找泽田纲吉。估摸着也要睡着了。

从门缝里望过去时泽田纲吉果然抱着那三份文件坐在床上,头一点一点地做小鸡啄米状。Reborn飞起一脚把人踹醒:“别睡了,把你房间收拾一下下楼准备吃饭。”泽田纲吉喊着疼从乱成一团的枕头被子里爬出来,把三份文件叠在一起整理好了再把箱子扶起来,放进去之后盖上被打坏的盖子,捡起地上的假文件丢在上面,全部塞到书桌下面后跟着Reborn下楼。

“有点事吃完饭再找你。”Reborn说。泽田纲吉看了看他帽子上吐舌头的列恩,没说话。

楼下只看见蓝波和风太一人叼着一根牙签躺沙发上装大爷,茶几上一堆的章鱼丸子包装盒。泽田纲吉走过去扯了牙签丢垃圾桶里,回过头来按着蓝波的脑袋说了句“别带坏风太”,接着进厨房帮妈妈端菜。

巴吉尔不在,他大概能猜出Reborn想的是什么。虽然他是很不想瞒着Reborn吧……但Reborn的出身和对待罪的态度又实在让他忍不住多想。找这个样子下去斯佩多就是色欲这件事情铁定瞒不住,Reborn会不会直接上报神谕还难说……斯佩多一旦暴露骸与凪也有可能受到牵连,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一顿饭吃得无精打采,把碗筷放回厨房后不用Reborn提醒泽田纲吉就非常自觉地先上楼回房间,继续坐在床上对着文件发呆。Reborn没几分钟就上来了,站在门口靠着墙,歪头打量那个坐在床上的人。

身体僵硬眼神呆滞没有焦距……这人完全就是在走神想别的事嘛。Reborn有点不高兴,清了清嗓子让泽田纲吉回神,直接发问:“阿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从泽田纲吉的表现就能看出来。昨天下午帮助他的那个“好人”多半就是色欲。

“……是的。”泽田纲吉过了很久才说,他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在床边站直了,“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最好是别告诉你因为……你让我不放心。”

“现在没必要了?”Reborn冷哼一声,走向书桌上那叠白纸,“我问过了,巴吉尔说来的路上有一段记不清,那应该是受了高级幻术的影响。能让巴吉尔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中了幻术的,那人实力不会差到哪去。”他把唯一印了字的那一面朝向泽田纲吉,最下面的那个名字有点刺眼,“能做到这样的必定是一个很强的幻术师,深入彭格列内部。很巧,色欲就是。”

泽田纲吉低着头,口袋里的东西好像特别沉,沉得要从他的外衣口袋上开个洞掉到地上去。Reborn又说:“你应该知道巴吉尔是去查谁了。”

“是骸吧……我知道的。”泽田纲吉笑了笑,抬起头,“我相信他们。”

泽田纲吉以前就说过,罪不一定是坏人。Reborn想到了,但是他还是要说。

“那是罪。”

“是罪又怎么样?!”泽田纲吉的声音忽然高了好几度,听起来尖得让人心里发寒。“他们也有自己的名字,又不是他们自愿被说成是罪的!”

“初代里那么多罪,为什么你不去否定他们?罪就不能有好人吗?”

罪当然也有好人,只是Reborn不愿去回想。在他成为彩虹之子之前,在风刻意躲着他之前,他救过一个罪。那时他住在意大利,那个女人在他家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宠物店,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她的丈夫一起,抱着一只纯白色的猫坐在店门口享受阳光。

十六年前那个初冬的夜晚,女人怀着身孕,在靛青色的雾炎的环绕下,抱着她丈夫和他们的猫的尸体,哭着对他说“救救我”。

Reborn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样一个女人竟是傲慢。

是啊,为什么呢?

感觉到这次是主人在走神的列恩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的脸。Reborn抬头的时候泽田纲吉已经不见了,门外站着三个人正探头探脑地看着他。

真是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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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学业原因可能这就是学考前的最后一次更新了,放暑假才能继续更吧大概……

【租客】4

以后就懒得再划分章节了/只放月假会使更新更慢更少……

  

 

泽田纲吉从昨晚的云战结束后就开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大概跟云雀学长最后接的那个电话有关。对了,就是从那个电话开始,就有什么东西被取代了。

被取代的是什么?泽田纲吉不知道,他只觉得那两个人不对劲。今天是最后的空战了,他们不能输,但总有一种会被坑的感觉……

切尔贝洛领着守护者们前往各自的区域,布满校园的摄像头很快捕捉到各自打量周围的守护者们,只有云雀恭弥靠着铁架子打瞌睡显得兴趣缺缺,六道骸抱着三叉戟坐在体育馆的地上也在闭眼休息。

外头的人都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直到切尔贝洛下令战斗开始被迫戴上的手环释放毒素,还没来得及担心那些个未成年的安危就看到两道银光划过天空紧接着岚和雨的架子就倒了。

另一头的体育馆也被掀了天花板,大量莲花藤托着笑眯眯坐在上面一脸看戏不嫌事大的六道骸,三叉戟轻轻一挥,晴和雷的指环被莲花藤捧到两位十代的守护者面前,分分钟解毒。

泽田纲吉:“……”

XANXUS:“……”

切尔贝洛:“……”

刚才都发生了啥???

切尔贝洛还维持着要介绍手环里毒素的嘴型,尴尬地停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刚刚宣布了开始的战场诡异地寂静着,云雀恭弥有些不耐烦:“到底还打不打了?”

这还要怎么打!泽田纲吉哭笑不得,酝酿好的严肃情绪被毁得一干二净。

等狱寺隼人他们把Varia那群人全部敲晕绑好丢在一堆也给解了毒,两位大空才算正式开打,一群人坐在屋顶上也没人上前打扰,世川了平被派为代表发问:“你们是怎么极限地这么快解开那个手环的啊?”

“嗯?完全没戴过哦。”六道骸把茶杯递到云雀恭弥面前,好心地给四个三个听众解释,“我和恭弥昨天云战结束后就已经用幻术替代掉了,戴上手环的只是个幻觉。”

“那……你们是早就知道切尔贝洛会用这一招吗?”山本武有些好奇。

六道骸偏过头去看云雀恭弥,那个人眯着眼睛坐在莲花藤临时编出来的椅子上看漫天炸开的橙色火炎,根本就没打算理他。

那就是不在意他会不会说啦?反正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云雀恭弥背后告诉他那些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流出的情报,让他一个人心塞还不如拖着其他人一起下水。

这么想着六道骸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也不是很清楚,恭弥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吧。”

云雀恭弥当即赏了六道骸一拐子。“看样子你很闲啊?”

“不,你要相信我是很认真的。”六道骸侧过身子只让浮萍拐擦过自己的衣角,确认云雀恭弥收回拐子继续观战后才凑近了些低声说:“要找回记忆还得靠你和彭格列呢,哪有时间玩?”

云雀恭弥没说话了。

他想起今天出门前阿劳迪说过的,六道骸跟彭格列的关系挺复杂,要查起来不简单。而且还被人刻意删除了所有的轮回痕迹,单从黑手党的文件资料入手是基本找不到什么的,也就复仇者还知道点了。

复仇者是肯定跟六道骸有关系的,不然也不会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灭族之后袖手旁观,放任六道骸这个罪魁祸首在外面晃悠。

也许是在等着什么……

       

空战结束之后,完整的指环被泽田纲吉的守护者们自行保存。

云雀恭弥打着哈欠准备上楼回房间睡觉,冷不防阿劳迪的声音突兀地在身边响起:“很像。”

像个鬼。云雀恭弥挺想翻个白眼,再像他也不知道阿劳迪说的是谁。

“我是说二世和XANXUS。”回到云雀恭弥房间后阿劳迪才显出身形,半透明的身体在微弱的灯光下模糊不清。

“也许你应该去跟六道骸聊天,他会很乐意的。”六道骸估计还在沙发上趴着。

“不。”阿劳迪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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